世间奇伟诡怪之脑洞尽在余之颅内喀斯特。

Miss Dreamboat 4. 二萌重会异星客 白蛇大战刘梓臣 (上)

Miss Dreamboat

 

NOTE: 刘梓臣就是刘梓臣,对,他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。

 

天雷预警

 

4. 《Melody Malone历险记》

 

二萌重会异星客 白蛇大战刘梓臣(上)

话说这蓝星上有这么一处所在,道教谓之“天阙”,共有三十三重,最高一层名叫离恨天。在这三十三重天阙中生活着各路神仙——所谓神仙,按照当代主流星际考古学的观点来看,不过是一群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接触过四维碎片的凡人,难以重新适应三维世界,于是组团上天建起了自己的小社会,与人间保持着相对和谐的关系。当然,这样的一个定义难以使我的读者形成一个直观的印象,不如各位随我去离恨天一游。

那一日,我在大熊星座采风时,忽然在通灵纸片上接到兼美姐姐的邀请,说警幻仙子请我赴灌愁海一叙,并且那位异世奇人也会到场。按理说,在会唱歌的塔对面过完了24年之后,他不应该再见我,否则会产生悖论,若是炸了纽约事小,这次要是炸了离恨天,我和他大概此生都无缘蓝星了,而且还会被影子宣言通缉。老实说,我总觉得我这辈子会有牢狱之灾——这一事件仿佛时间定点一样不可避免。然而,我明知后果不堪设想,却义无反顾地输入了时空坐标。我没有别的企图,就是想找他问清楚,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。用传送手表进入时空隧道时,我在脑海里一遍遍模拟抓到现行后的刀光剑影,我是应该立即分手呢?还是当场手刃了这对狗男女呢?我一时难以决断,可也没有时间让我犹豫不决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转瞬间我已经落在了灌愁海的悬崖上。话说这灌愁海上,乌云压着狂暴的海面,风中满满是雨的腥气。我正疑惑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,只听见远处有人声。

“宋姑娘,小仙有失远迎。”

我循声望去,只见灌愁海的惊涛骇浪之间徐徐飘来一片白云,云上端坐着警官仙子本人。我待她靠近了,便道了个万福。等仙子落地了,她倒没有先理会我,只是用脚跺了跺地,用纯正的豫语骂道:“雷公电母,恁还想咋着啊?恁要再不管,我的离恨天可就要变离恨池了。到时候倒灌到哪儿去了,我可管不了。”

话音刚落,灌愁海上顿时云开雾散风和日丽,警幻仙子便对我笑道:“没有吓着吧,宋姑娘?我们这里都是些地球小仙,没见过世面,没规没矩的,还请您多担待些。”

“都是熟人,仙子也不必跟我讲这么多虚礼了。只是晚辈不知此次约见,所为何事?”

“不错,开门见山,我喜欢。不过这里海风吹得紧,不如你同我移步宫内,我们再慢慢谈。”

我随警幻仙姑离开了悬崖,走近那一片宫宇时,只见朱栏玉砌,绿树清溪,真是人迹不逢,飞尘罕到。景致虽美,然而匾额上却书四字“孽海情天”,使人不由得回想起方才在悬崖上的那一幕。

再定睛一看,门上两行草书对联,读罢只觉悲从中来,不能自已:

厚地高天,堪叹古今情不尽

痴男怨女,可怜风月债难酬

“仙子姐姐,您在诗词歌赋上的品味,实在是高啊!”

“哪里谈得上什么品味!不过是胡诌两句打发无聊罢了。”

“虽是胡诌,却有深意。在下佩服。”

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,看得我后脊发凉,又只听得她悠悠地说:“宋姑娘,你若是能懂我的深意,便不枉此番走一遭。”

进了宫,她着人给我看茶,还要为我演奏十二支《红楼梦》曲,我无心鉴赏,只得厚着脸皮发问了。

“仙子姐姐,您此番召晚辈前来,是否有什么要紧事?晚辈心中实在……”

“此番找你来呢,确实有一件事要相求于你。”

“那就请您直说吧。”

“不急。你先看看这个,”警幻仙姑随手一挥,我面前便现出了三个模糊的人影,“你们加里弗雷人有欺骗死亡的办法,我们也有欺骗时间的招数。你现在看到的,是明日这里的情景。记住,只能看,不能妄加干扰,否则悖论一旦形成,下场难以想象。”说罢她双手合十,眉头一皱,眼前模糊的人影顿时清晰起来。

一个是警幻仙姑的妹妹兼美姑娘,下凡时曾化名秦可卿的。另一个是位尚不满二十的晚期智人成年雌性,我不知道她是谁。而另一个——我再熟悉不过了——那个杀千刀的时间领主中的陈世美!只不过,他不是我在会唱歌的塔下见到的那张脸,而是1937年希特勒办公室里的那张脸,那张没有眉毛的,下巴又大又宽的马脸。而他的身份确认了之后,她的身份便不难推测了——瞧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亚麻色长发——她不是别人,正是零号信封小姐。

“我杀了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蹄子!”我看他们两个搂在一处,便气不打一处来,登时发作起来,好在警幻仙姑及时将我摁在椅上:“你先不要顾及个人恩怨,听听他们在说什么。这很重要。”

我平静下来,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“博士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兼美作揖,而后问道。

“不甚要紧的事,问你们借个神仙一用。”

零号信封小姐拽着他的衣角问道:“我当你有多大神通?还不是像孙悟空一样低头求人。”

博士回道:“你懂什么,这叫强龙不压地头蛇。而且我说的地头蛇,真的是蛇哦。”

兼美听闻此言,冷笑一声:“博士,您想请的,莫非是白娘娘?”

“仙子姐姐真是冰雪聪明。不错,我正是来请白素贞白娘娘出山的。”

“你来错地方了。白娘娘并不受我太虚幻境所辖。”

“仙子姐姐,”零号发话了,“我劝你莫要仗势欺人。她白素贞虽然不住在太虚幻境里,然而生前情债累累——这不正是你们警幻仙姑好管的么!”

“凡人妹妹,我劝你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若不是看在你和博士一同前来的份上,此刻你已经在南天门问斩了!”

博士急忙打圆场:“先不要吵了,现在找人要紧。底下是三维世界,时间比不得你们天上这么宽裕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事情连博士都解决不了,非要来相求于白娘娘呢?”

“自从地球步入二十一世纪一来,一种名为蛇精的病毒逐渐传播开来。这种病毒狡猾异常,主要通过体液,视觉,流行文化和整容手术器械传播,女性尤其易染。主要症状有非天然形成的锥子脸,等于号双眼皮,A4腰,iPhone6腿等等。目前约有两亿人患病,大部分还在潜伏期。”

“但是,你说的这种病,除了让所有人都长得一样之外,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坏处嘛。”

“仙子姐姐有所不知。塔迪斯已经检测到蛇精病毒的独特能力——它不止利用宿主细胞生产自己的DNA, 而且还在改写着宿主的DNA. ”

“什么?”兼美拍案而起,“若真有此等邪事,为何凡间至今仍不乱?”

“那是因为这些病毒是在远程控制下完成对宿主的DNA的改写的。远程控制若不下令变形,那么那些感染者,除了下巴尖一点之外,与常人毫无二致。”

“变形?那些人会变成什么?”

“蛇。”零号冷冷地扔出一字。

“种种证据显示,一旦事态持续发酵,人类灭族指日可待——我认为这就是那个远程控制者的真正目的。你们可不要忘了,07年那起蜥蜴人案是怎么收场的。”

“那你们去找这个人灭掉他好了,为什么要来请白娘娘?”

“因为现在我们找不到幕后黑手,他藏得很深。而白娘娘法力高强,天下众蛇无不服她号令者。唯有借白娘娘之力,我们才能引蛇出洞——最后的那条大蛇。”

兼美暗自思忖了一会儿,回答道:“我这就命白娘娘下凡相助,恐怕二位得先走一步。”

零号不依不饶:“且慢,今日我们接不到人,便不会离开。谁知道你们会耍什么花样?”

“Sherry, 休得无礼!”

Sherry, 原来零号的名字是Sherry. 我记住你了,亚麻色头发的Sherry.

到此,警幻仙子便收了窥视未来的通道,转而对我说:“明天,我们确实没有让白娘娘跟他们一起走。这是有原因的。白素贞虽说出了雷音塔之后就升仙了,然而法海不依不饶,穷追不舍,上个月终于让他得手,将白娘娘不知囚禁到哪里去了。仙界?人界?都有可能。之后法海畏罪自杀,也就是说,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白娘娘在什么地方。”

“那你联系我的意图是?”

“此事是博士出手,最能帮到他的,整个宇宙非你莫属。”

“我又能怎么帮呢?难道还要我冒充白素贞不成?再说了,他不是有个小跟班吗?”

“我们说了,建议让Sherry也去染上蛇精病毒,来做我们的卧底。没想到博士当场就翻脸了。”

我冷笑一声:“Sherry是他的宝贝,动不得。那我就动得了?”

“宋江博士,”警幻仙姑突然向我跪下了,双手抱拳,“如今的地球正在危机关头,存亡旦夕之间,还请您暂且不要为儿女私情所困,助我们一臂之力。毕竟,地球也是您的母星啊!小仙在此,替生灵万物,谢过义士了。”说着,她就要给我磕头,吓得我赶紧扶她起来。

“如此说来,这事,我倒可以帮你们一把。”

一听此话,警幻仙姑又跪下了,叩首不止:“小仙感恩戴德,感激不尽……”

“仙子姐姐,你这可是要叫我折寿了!你不要再磕头了,我这就下凡。我这就下凡!真是怕了你了……”

警幻仙子顿时笑逐颜开,立刻驾云带我出了南天门,将我丢在了凡间,然后就消失了,没有再跟我交代任何事情。那么当务之急,就是要搞清我的坐标——我地处山林之中,有些荒芜,一时难以判断。于是我向第一个遇见的人打听这是哪里。

“房山啊。”

“房山是哪里啊?”

“房山是北京的啊,痴线。”

我在北京,我知道了。时间,时间呢?我记得,警幻仙子给我看的是2016年清明左右的未来。那么现在是什么时候?

“15年四月啊,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?头发就好像炸过一样的,脑子说不定也炸过了。”

“15年四月?”我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对啊,15年四月啊,痴线。”

为什么会是15年四月?我来早了整整一年!为什么会这样?

我想起来了,博士说过,“底下是三维世界,时间比不得你们天上这么宽裕。”我明白了——

天上一天,地下一年!

“警幻仙姑我艹你大爷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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